《21世纪》:通常来讲,您是如何向领导同志汇报呢?龙永图:我向中央汇报的时候很少谈美国人怎么不对,或者美国人怎么没有道理。
无喜悦,也是一种展望。再次,财政收支结构极度扭曲。
于是,他们开始给管理层制造神话。最为令人震惊的是,空调的同时,浅隐的政策宽松已经成为既定的方针政策。资本将会在某一个早上,彻底退出一些无法牟利的地区和产业。人走了,钱走了,一些人要政改了,他们这是在纵火,他们要毁尸灭迹。于是,形成了奇异的中国式地方财政收入奇观:地方债+卖地收入。
其次,要解决房地产市场问题,可能需要更多资金,用于解救次级贷款和边际贷款的借款人。他们在变相鼓励投机倒把行为,高利贷几乎是实质负利率的必然结果。虽然我们有许多不尽人意的地方,比如企业注册登记,我觉得还是比较严,但是你要是与过去相比的话,还是好多了。
货币统一了,财政没有统一,那么它就来借债过日子,隐瞒债务过日子,实际上发生了一个道德风险。比如像土地制度,如果改革的话会有助于解决很多经济方面的困难。我们现在它有一个问题是什么呢?这个年检啊,资质啊,许可这类的越来越多。这一次新的世界性的放松货币的行动,能起到作用吗?周天勇:欧美放松货币,它有它的原因。
有担心滞胀的,有担心二次萧条的的,您怎么看最近的经济形势?周天勇:从这个经济增长速度,包括这个前三季度的经济增长速度,我觉得还是比较平稳。但是一个问题是,城市化的过程有没有可能被打断,比如说,如果大量的中小企业搞不下去的话?周天勇:城市化、中小企业和农业的现代化是三位一体,连着的,互动的。
什么意思呢?就是宏观的需求管理它主要是控制货币,比如说过热了,我就收缩货币。那么无论是课程的设置啊,无论是研究啊,无论是提出一些建议啊,无论是这个作为一个智库的一个研究,那么我觉得都是推着这个国家向改革开放、向一个正确或者是一个合乎趋势的一个方向前进。那么后10年的改革呢,改起来就是有一部分人受益,有一部分人受损,所以它就形成一种阻碍。你想让高中毕业的这些学生再重新回去种地是不可能的。
比如说欧洲吧,它要用宽松的货币,因为它现在面临这么一个问题,就是希腊这些国家的财政要紧缩。记者:您多年来一直主张减税,很多经济学家,像陈志武(微博)他们也都主张减税。记者:中国应该从希腊这个危机里面学到什么东西?现在中国人很多人也说,我们要搞福利,比如说保障房的大跃进,您觉得这样的话会不会导致中国也像希腊那样?周天勇:我们去年大概是4300美元的GDP水平,全世界平均GDP水平是8000多美元,我们实际是全世界平均水平的一半。那你说现在的欧债是,到底是新自由主义呢,还是凯恩斯主义?你也说不清楚。
我们过去我们把这个18亿亩当做一种红线来考虑问题,我觉得这个,这是一种思维方式,眼界的问题。您觉得这些东西对中国经济会有什么样的影响?周天勇:中国经济在它乐观的一面的另一面,我觉得还是有一些比较大的问题。
我们过去注册一个企业的话,前置审批要10几项,现在好多了。记者:好多年没听说过这种话了。
周天勇:我觉得放宽会好一些,但是不一定。第三个宏观调控的转型呢,就是要转向财政要结构性的减税这么一个方面。比如说城市化进程,比如说在就业压力下的小微企业的发展,比如说这个整个工业的基础结构的升级。一个就是这个4万亿投资下去以后,对这个基础设施大项目,大国企以及推动经济增长起了一定的作用,但是对整个消费的推动没有,没有太起作用,而且是消费和投资比例失调,我觉得这是一个。那么财政上就是过冷了,我可能扩大支出。不分什么国有和集体,不分什么政府所有土地和企业的土地使用权,和自然人的土地使用权,不管什么,都可以自由地进入市场。
记者:希腊因为政府开支过大,造成了债务危机,是什么原因导致它这样?周天勇:欧洲实行统一的欧盟,和欧元区以后,它这些发达国家里比较落后的这些国家,在生活水平、福利方面向德国这些国家看齐,但是它实际上没有德国的比如说制造业呀这些方面。2008年金融危机发生之后,已经放松过一次货币,最后并没有解决问题。
最近出台的新的规说,强制企业缴纳的险种,从三项增加到五项。一是你要延长土地年期。
农村呢大概有6亿7,还是6亿8。所以把福利限制在什么范围内,多大的标准,这个一定要和这个国家的财政承担能力相适应。
你看吧,6亿7、8人住了这个2.7亿的土地,6亿5千万人左右,用了7千6百多万亩土地,实际上村庄多用了2亿亩地。所以我觉得就是总的来说,在进步。如果说你搞得特别多的话,比如说我现在给老百姓承诺的很多,你再掉下去是很难的。这几年,我们虽然诚信有一些问题,但是契约制度,比如说企业与企业之间签订的合同,和这个政府与企业之间签订的合同这些,契约制度在逐步的建立。
特别是劳动密集型的一些企业,如果说你的工资成本上升很快,以工资成本为基数的社保费率又很高,那么全部资本和劳动的分配中,全部劳动分掉了,或者是增长的更快的话,那就出现亏损了,那他难以为继了比如说所有的所有权你都享有。
土地制度不改会出大问题记者:您说,城市化是可以为中国经济的高速发展继续提供动力。您是中央党校的教授,据您观察很多官员的心态来看,为什么中国会发生这样的一个变化?周天勇:前10年的改革、前20年的改革的改革的正向效应比较大,就是受益的比较多,就是大家都获利。
就是每个部门都要搞个年检,最后企业就受不了了。但是增加企业社保费的比例的这些这些部门,它们会说我这是为了企业的员工考虑。
你要是没有这些,他转移进来干吗?农民进城,最基本的两个,一个在哪儿就业,一个在哪儿住。所以我觉得可能未来5年非常关键,就是未来5—10年,可能我们要更大力度的通过改革来解决问题。我觉得它必须得改,你再难也得改。记者:您认为30年的改革,留下了哪些好的机制,还没有被破坏,还在起作用的?周天勇:通过30年的改革开放,市场建立起价格、供求啊这些机制,我想这是一个。
就是你比如说养老、医疗、房子,另外还要包含更多的福利的话,那就是政府的开支非常大的。但是我觉得需要经过这么一个时期,这个就是中国农业的希望。
这个五项全部加起来最高不能超过工资的30%,你如果说五项全部加起来超过工资的60%了,那这个企业负担不起了,它雇的人越多,那么它的成本越高。记者:但是也有人说,现在政府收走了那么多的钱,让官员少花一点,多搞一点福利,有什么不好呢?周天勇:这个是对的。
2008年金融危机发生之后,已经放松过一次货币,最后并没有解决问题。你像希腊一样,本来你国家都快破产了,你说勒点裤子行不行?谁都不干,要大罢工,闹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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